“桦大的优势专业不是法学，你学校的法学院要比桦大的好。”
“是吗？可我觉得的你们都好厉害。”
“我和周佳做了十多年律师了，再没点成就可真得滚蛋了。”见贺新凉有些低落，岳华清便安慰他：“你才刚实习，慢慢来，一点点积累，厚积薄发，水到渠成。”
“可是林哥呢？他那么年轻……”
“瀚文他……”岳华清犹豫了一下，“他是个特例，你不要和他比。”
“特例？”
岳华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找一个恰当的词来解释，就在贺新凉以为他又不想搭理自己的时候，才缓缓地说：“他是天才。”
贺新凉有些惊讶。
他其实不太了解林瀚文，只是直觉他好接触，所以才会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赖着让他帮自己，后来也总想去粘他。对他的出色，多半是从岳华清和其他事务所同事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只有个模糊的概念而已。今天听岳华清这么说，不禁意外又好奇。
他到底有多神，才能让岳华清给出这样的评价。
“但是新凉，”岳华清语气突然严肃起来：“除了业务之外，其他的不要跟他学，最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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