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为什么每次给岳哥查案例文献,都要挨顿骂?”这天中午,贺新凉早早地吃完饭跑去林瀚文的办公室,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办公桌对面,下巴抵在桌子上,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把腮帮子顶出一个浑圆的球形凸起,半嘟着嘴抱怨。
林瀚文有个案子过两天就要开庭,此时他正加班加点地准备发问提纲和初步辩护意见,忙得无暇分心,见到贺新凉过来本能的有些头大,可一抬眼看到他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放下工作问:“你岳哥怎么骂你的?”
贺新凉眨了眨眼,把棒棒糖换了位置:“也不算骂我,就是嫌我查的太慢,文献太老而且不权威。我上哪给他找权威文献去?我找的那些很多都是花钱的,还没跟他要报销呢。”
听他这么说林瀚文笑了起来,惹得贺新凉很是不满:“林哥你幸灾乐祸呢?你当初没给带你的律师查过这些吗?”
“真没有,”林瀚文笑起来很好看,镜片后面的眼睛微眯着,似乎是有意在逗他:“我实习就是挂个名而已,那些案子实际都是我独自承办的。”
贺新凉哼了一声:“岳哥说你是天才,不让我跟你比。”
说完赌气的把脑袋偏向窗外,不再看他。
听到这话林瀚文的笑戛然而止。贺新凉全神贯注地赌气,丝毫没注意到他脸上浮起了化不开的悲凉。
“如果我是天才,哪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林瀚文低声自言自语,贺新凉听的不真切,回头看向他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
“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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