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啊,帐是我和小度一起对的,你们要是实在不服气,把钱拿回来,我们一一对完了之后,重新算!”结工钱的时候,小王姐也在,她平时不经常过来所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一看闹成这样又奇怪又恼火。
“你可别仗着自己和村长是亲戚关系,就来这一出的,拿出来的钱凭什么还回去啊!你不是就想亏我们的钱吧!”有人梗着脖子,捏着钱不放手。
“可笑死我了,亏你们能亏得几个钱啊!”小王姐也毫不示弱:“要查账就把钱先还回来,不然就滚,爱干不干!给你们一点颜色,还真敢在我头上开染坊了!”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啊,这对账的时候,我和大嫂都在,绝对没少过你们的,你们自己也看看啊,每天交过来的包,数量多少,是什么款式都在这儿记着呢,你们觉得不对,那总也要说哪儿不对啊,张口就说短了你们钱要补的,你往天底下看看,哪儿有这样,你们说啥是啥的。”柳二嫂慢条斯理的劝说。
“就是啊,李快嘴,你说你的钱不对,那你倒是说,哪儿不对啊!”小王姐说这话,选了个嘴跳的人出来。
枪打出头鸟道理,大部人也知道,此时看见小王姐点名,估摸着是要找个人来杀鸡儆猴,这群人也不敢闹得太厉害,嘟囔着扯了一会皮,却也就这么算了。
最后只说是在,这个月比上个月的钱又少了,所以大家才不满。
林度他们话总是夹枪带棒,摆明了是让人不舒服。
林度反正是懒得理她,可是这会碰见,却又不能不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