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大家还没有散去。除了张大师。

        浆汁儿依偎在我身上,醉醺醺地说:“周德东,你知道吗?我曾经动过心。”

        我说:“嗯?”

        浆汁儿说:“令狐山来谈判的时候,他说我们可以转化,我真的想让你喝下我身上的血,活下去。”

        我说:“就当那是一场噩梦吧,你不要胡说八道了啊。”

        浆汁儿说:“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我们也算在一起了。”

        这个话题有点敏感,我没有接话。

        浆汁儿说:“我知道,离开了罗布泊,你再也不会要我了。”

        我说:“不,你错了。”

        浆汁儿抬头看了看我,说:“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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