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可以怪儿臣,但请相信,儿臣都是为了珑儿好!”景白洲一脸委屈。

        景万重看着儿子肩膀上的脚印,火气这才降下去一些。

        “你说,你就在这里说,你还敢把雅安禁足了?打她的那人是谁!”

        “是我外祖家的姑娘。”景白洲爬起来,又跪好,垂着头回话。

        “你,你外祖家。”景万重一时语塞。

        “父皇,珑儿年纪小,可做事却张扬跋扈极了,前段时间竟然当街掳走男子,也是被外祖家的姑娘给拦住了。”

        “今日,珑儿因为那天外祖家的姑娘坏了她的事,故意朝人家发难,儿臣实在看不过去了。”

        “父皇,若是不好好教导珑儿,她往后还这么无法无天,到时候就真的晚了,珑儿是儿臣亲妹妹,儿臣也十分心疼!”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景白洲一脸痛心疾首,就像是个教导妹妹又心疼懊悔的好哥哥一样。

        景万重哑然半晌,也知道这些年他一味的溺爱,可能真把景珑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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