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珩见他不接话,有点不高兴了,“哪里顾得上辛苦?先撤状子吧。”

        李永生淡淡地看他一眼,“我是说邓蝶辛苦,我和赵东家都跟你不熟,不太方便安排你休息,阁下请便。”

        胡珩真的生气了,“我好歹也为贵酒家仗义执言过,你就这么……”

        “好,不用说了,”李永生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也给你安排个房间休息。”

        “我要的不是休息,”胡珩漂亮的脸蛋上,泛起了一团青气,“你赶紧撤状子。”

        “你这是命令我?”李永生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奇怪了,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想撤状子,你自己去撤呗……我没打算撤状子。”

        胡珩气得身体都有点发抖,“我凭什么能撤了状子?我是说……小丁贪墨了多少?”

        “二十多两黄金,加上小二贪墨的,几达五十两黄金,”李永生正色回答,“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撤状子?”

        我们酒家账上亏空的是二十多两黄金,事实上被贪墨的不止这一点,账房和动手脚的小二,可是对半分账的。

        胡珩冷笑一声,“你好像说过,他贪墨了两百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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