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细说,这我能理解,谁家没点秘密呢?”公孙未明不以为然地回答,“但是老朱啊,你要说这是驱除疫病的阵法,这回答可就不太实诚了。”

        “这我还真没骗你,”朱尔寰无奈地笑一声,“虽然我不能解释原理,但是它真的是驱除疫病的,不过四百年前,本庙的主持得了一桩机缘,发现阵法略作改动,可以用来搜魂,不过本庙弟子是很少这么用的。”

        他说得振振有词,公孙未明也不好再叫真,只能轻叹一声,“看来这天下的秘术,着实不少。”

        李永生听得嘴角抽动一下,合着这个位面,还有简化版的貔貅阵?

        貔貅阵本来就是用来吸收病气的,正合朱主持的解释。

        呼延书生足足打坐了两个时辰,才缓缓睁开眼,心有余悸地发话,“好家伙,我看到了此人的一生啊……亏得我识海足够坚韧。”

        “岂止是够坚韧,”朱尔寰感叹一声,“两个时辰,呼延准证就能梳理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强悍,他的一生,只是你两个时辰。”

        “有些不重要的东西,我懒得去整理,”呼延书生不以为然地回答,“此人是黑风骑的后人……怪不得他没有学真神教的法门。”

        黑风骑原本是西疆的一群马匪,最多的时候人数近万,号称十万,纵横西疆近五十年,杀人无算,一百多年前,黑风骑被中土国和新月国联手绞杀。

        说联手也不合适,主要是黑风骑在两国边界肆无忌惮地行动,谁都敢抢,两国都无法忍受了,同时发力,将这个无法无天的组织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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