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非得这样吗?”
“怎么?现在知道羞耻心了?”
覃熹晖下意识开始护犊子,“我听着确实是个误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下去也徒然,人家小姑娘脸皮子薄,就这么算了吧。”
覃熹年紧锁着眉:“哥,你怎么给外人说话?”
“你嘴巴这么厉害,得理不饶人,还需要我帮你说话?”
覃熹年从此刻起,开始重新审视起他哥来,看了看他身后的小狐媚子,又看了看他哥那护犊情深的模样,有点大事不妙。
他一把揽过覃熹晖的肩膀走到了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哥,你老实说,是不是图人家长得美?”
覃熹晖脸色一阵窘迫:“我是这种人吗?”
覃熹年拍了下他哥的肩膀:“我是瞧着不像啊,可你的言行举行,怎么跟你嘴上说的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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