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岑没有勇气裸,辞。她的好心得到上天的眷顾,她没有无功而返,在等待电梯的时候,她遇见了胡秘书,两人谈了一个下午,胡秘书说,他不意外她的出现,因为一切都在古先生的预料之中。
玉岑开玩笑说,她很好奇,为什么古先生如此笃定,那个时候的自己,可是拒绝得非常干脆。
“有机会,你自己亲自问他吧。”胡秘书笑得意味深长。
三天的时间,她几乎都在胡秘书身边学习处理古先生的私人问题,她印象最深的一件事,便是古先生为离世的父母守孝三年,最近期满,正筹划修葺新坟一事,看样子,古先生的思想比较传统,还是个大孝子。
阴雨绵绵,出行多少有点不方便,她担心两只猫猫的安危,只好将其寄养在经常光顾的宠物店。如果言一没有消失,她可以拜托他帮忙照看它们,可惜言一从那以后,再无音讯。
细想言一的不告而别,玉岑心里又恨又担心。
登机前,她回首看了一眼这座繁华的城市,她在这里哭过笑过,孤独过幸福过,自由过放纵过……
无论哪一种情感,都是她最宝贵的人生经历。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追求,就是赚大把钞票衣锦还乡,那个时候,她会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异乡。
这天终于来了,她心里有点苦涩,不是舍不得,是难以言喻的失落,是她牵挂的人,还遗留在这里,虽然她不一定等到他,可是她走了,自此,他们恐怕永远分隔天涯。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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