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生病了?玉岑的思绪很乱,她忧心忡忡地拨打了干妈的手机,可是对方一直无人接听,恐怕太晚,干妈早已躺下休息。
如果晴晓有事,干妈不可能如此淡定,玉岑如是安慰自己。
不用再逃避。
无论是黯淡的过去,还是明媚的未来,都将是自己人生中,不可分割的部分。
遗忘是弱者的伎俩,生活不会给你屏障,现实扒光了她的不堪,她痛恨自己的伪装。
正如她自己所言,她不是好女人,不是干净的女人,她配不上阿诚,她不配。
也许,他们的确不应该开始,如果她没有色心,他没有仇恨,这份爱情,最终不会走进围城。
这不是爱情,晴晓哭着笑了,笑了又哭,这不是她的爱情,这不是……
心一狠,她拿起摔碎了的玻璃杯,朝着手腕割下去,毫不犹豫地下狠手。
记忆重叠,她在原来的地方倒下去,她依旧没有学会坚强。
夜里发现她受伤的人是苏经理的妻子,她是古先生找来照顾晴晓的女佣,今后,关于晴晓的私生活,这个女人必须亲自安排。
就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的父亲,抚摸晴晓受伤的手腕,他语重心长地劝她不要倒下,她从小就是个坚强的孩子,不要因为走不出内疚的阴影,而被体内失衡的情感左右,父亲说,为母则刚,她不再是一个人,她不但要保护好自己,还要像他一样,用一生去守护她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