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今天的工作,她终于把辞职信拿了出来,深思熟虑之后,她觉得她无法和这样的人共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古先生在工作中,给与玉岑发展空间,她有部分决策权,事实上她处理过的文件合同,基本都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偶尔古先生还会提出建议,可想而知,他不是不知道项目细节,却故意交给玉岑处理,让她在工作中尽快成长。
她感谢古先生的栽培,如果没有私生活的烂七八糟的问题,她恐怕早就下定决心跟着古先生大展拳脚。
“想好了?”古立远签了文件,没有抬头,他瞟一眼辞呈,不屑地笑,“如果我是你,更不会辞职。”
玉岑直截了当地道出,“我也想过继续留在你身边,至少有机会查出晴晓的下落,可是我又看得明白,古先生不可能轻易让我追查到晴晓的下落,所以留下来毫无意义。”
古立远放下笔,两手交叉而握,他抬眼又看了女人一眼,“马上过年了,我打算把晴晓的母亲接来一起过年,那个时候或许我会邀请你参加我们的团年饭,毕竟你和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你难道不想看看晴晓?她现在结束孕吐反应,刚刚养好了一点。”
“你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
“这是当然。”
玉岑犹豫片刻,“孩子,我想知道,你如何对待这个孩子。”
周旋古先生和金先生之间,玉岑总算搞明白他们的问题。
“你说呢?”古立远笑得莫测高深,眸光一闪,竟然掠过一丝凌厉般杀气。
觉尘法师不急于剃度,他安排金泽诚回庙里住下,他像是惩罚自己,甘愿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每天必修早晚课,除了诵经礼佛就是徒步游历,这两个月,他去了很多地方,他翻山越岭,寻找父母的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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