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人挪了两步,徐东峰追着又问:“你和你哥,真的没有谈判的余地?以后带着晴晓隐姓埋名,她不会觉得委屈?”
“以我哥的性子,他不会放手,更不会留给我退路。”
“唉,来生兄弟,不知是缘还是怨,你两人说不定上辈子就是仇人,这辈子照样不放过对方。”
“就是辛苦了你们。”
“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们了,我们一场兄弟,上辈子没仇没怨,这辈子才是铁哥们儿。”徐东峰在僧人跟前站定,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慰,“我们这回也是自发地协助你,怎么说呢,就当是还恩吧,无论是我徐东峰还是大小娄总,谁不曾受过你的帮助,这叫什么?佛家常说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种善因才会有我们赴汤蹈火。”
邹植见到柳敏之,还是会忍不住起心动念,他的邪心,写在脸上,他的欲念,藏于眸中。
女人阅男无数,对这种小男人了如指掌,正因为了解,她才会不屑一顾。
知道敏之找诚哥,邹植挡住了路,他吃醋地埋怨敏之不专情,既然都打算做父亲的情人,她就不应该再招惹其他男人,关键诚哥这时是出家皈依的和尚。
“敏之,诚哥说,当初在北京的事情,完全就是你一手导演,你陷害他不说,还一心想勾,引他,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柳敏之不耐烦地推开邹植,“是或不是,跟你有关系吗?我现在,跟你有关系吗?少来管我,少来跟我纠缠,别让我越发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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