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道,你和金泽诚离了婚,他出家做了和尚,呵呵,这是什么戏,我怎就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的事情多了,你没必要事事明白。”玉岑抢了先怼她。
“我去过寺院,看样子他真是剃度出家,皈依佛门。”
晴晓闭上眼,痛苦的样子令玉岑心里难受,她不服气地质问,“敏之,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故意来消遣晴晓吗?”
“离了婚就没了感情,好像我和贺翔,离了婚各过各的,他出家也好破产也罢,再跟我毫无瓜葛。”
“你是你,她是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没必要特意跑过来刺激晴晓,毕竟离婚不是什么好事。”
“我还以为他们的爱情有多伟大,有多轰轰烈烈,看来不过如此,只怕金泽诚还是少了一样东西,而古先生又正好有太多钱,啧啧啧,你们啊,以后少在我面前说得头头是道,什么爱情,狗屁而已,最终也是金钱的手下败将。”
玉岑蹭一下起身,瞪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你根本就是来找茬的,我们还想着,顾念以前的情谊,大家尽量忘了不愉快,能够重归于好是最好,至少彼此心里不要有疙瘩,不要有隔阂,看情况,你还觉得不服气,还觉得有仇有恨了。”
“你凭什么吼我。”柳敏之也不甘示弱,她同样站起来,趾高气扬地反驳,“一直以来,不是我罩着你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罩着我们什么了?让你陪着晴晓,你偏偏就把她一人丢在了会所,你对她不管不顾,才会让古先生当初对晴晓有机可乘,你对朋友就没个真心,你还说得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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