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诚起身走出花圃,他手里拿着剪刀,瞥一眼气势汹汹的邹植,根本没在意。
说时迟那时快,邹植扑上去,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金泽诚挥一拳,好在金泽诚的余光有看到他人的袭击,但还是躲闪不及,被邹植击中了右脸下颚骨。
“啊。”晴晓愕然震惊,她见状止步,捂着嘴差点尖叫。紧接着,她反应过来,放下手,提着裙摆又快速地跑向他们。
“邹植,你发什么神经?”金泽诚本能阻挡,剪刀刺中邹植第二拳打过来的手背,顿时鲜血直流,邹植痛得嗷嗷直叫,变成乱章挥拳。
金泽诚担心伤及晴晓,他将女人护在自己身后,然后轮到他反击,他没有以暴制暴,而是将邹植的手控制,怒不可遏地质问他,“有事说事,君子动口不动手。”
邹植忍着痛,朝金泽诚吐口水,“君子?我呸,你个伪君子,你藏得好深啊,枉我们这么多年兄弟,到今天才把你看穿。”
晴晓和金泽诚大惑不解,邹植接着又骂,“俗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虽然我不喜欢阮晴晓,但至少我对她也算仁义,我在外面玩多少女人,我都不会玩到嫂子身上,可是你呢,你这个伪君子做了什么好事?”
金泽诚隐忍着对邹植的怒火,耐着性子,切齿痛恨他的无知,晴晓担心事态更严重,焦急地问他,“邹植,你一口一个伪君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阿诚是你多年兄弟,你这么说他,岂不是太伤人?”
“阮晴晓,你这个蠢女人,你真以为你身边这个男人真心爱你?”邹植红了眼,不分青红皂白,“他抱着你想着别人,你还在这里替他说话,看着你,我真是觉得可笑可悲可怜。”
邹植出口伤人,晴晓可没有耐心,她怒斥咆哮邹植,而对方仰天大笑后,继续控诉,“敏之再怎么诱人,那也是我的女人啊,你口口声声叫我远离她,合着就是给自己机会下手,你说说你这人对得起‘君子’二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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