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娓知道,苏玄棠不是一开始就擅长的。
她曾经在后山中见过他一次次拿着柔韧的枝干做成的弓箭,持续练习射击树枝上的树叶。
那段时日,因为练习次数过多,苏玄棠甚至吃饭的时候举箸的手都难以抬起来。
可他就是有一股狠劲,这种狠劲像是广袤宁静的海,平日里温柔平和,毫无杀伤力,然而下面积蓄着令人惊叹的力量与韧性,将所有张牙舞爪的挑衅都镇压得悄无声息。
任何没有基础的突击训练都很苦,练箭尤其是。
苏玄棠是个严师,他吹毛求疵她的每一个动作,哪怕知道她仅仅只是为了学一个花架子去谄媚君王,都无比郑重地打磨她。
江娓要长时间维持一个射箭的姿势,练就基本的战功,这对于闺阁女子来说并不容易。
时间长了就会浑身发麻,更要命的是苏玄棠离她太近,她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他从身后轻拥着她,他身上残留着的冷裕过后的皂角香气,一阵阵地浸透她的骨髓,使得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上一次,能理所
,》》
当然地靠近苏玄棠,是什么时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