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对于他们的底细,偷看是看不出来的。”
宁北唇角挂着浅笑,扯来黑色披风裹身。
清晨的风,有几分凉意。
按理说,以宁北的年纪,还有修为而言,早晨的凉意,根本影响不到他。
偏偏宁北,无形中表现出畏寒的样子。
这种情况,恐怕和他所受的伤有关。
宁北走出客厅,看着俩老头坐在石桌前,在摆弄着围棋,青阳子还好些,反而是张老头,动不动就悔棋。
因为这桩事,俩老头吹胡子瞪眼,差点干起来!
俩人年纪加起来,都过一百五十岁了,简直像个老小孩。
“张老头,你起来,让我下一手!”
宁北裹着烫金麒麟袍,坦然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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