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天在苏美尔家族招农场工人的时候,巴耶克以为自己终于遇上好事了,还认识了那个给了她一点水和半块饼子的男人罗钧。
长达三个月的奴隶生涯让巴耶克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在种植园里了,在被从农场里释放出来后,她便和罗钧一起了。
他们也拿到了一笔补偿款,原本日子应该好起来才对,但在去年的暴乱中,罗钧死了,他甚至连孩子都没有见到。
当日罗钧只是在附近的一家面包店里打工,结果暴乱发生后他被卷了进去,意外死亡,原本罗钧说只要等工作稳定了,稍微有点钱了,就让母子两人去登记身份,不用再当黑户。
眼泪不断的滴落在桌子上,巴耶克捂着脸颊。
“我......恨你们!恨你们。”
对面记录的5科女性科员低着头,去年的那场暴乱,所引发的问题数不胜数,而被卷进去的普通人也有不少。
巴耶克一直捂着嘴巴在小声的呜咽着,过去的她一直在逃避着什么,在罗钧死亡后,附近的人都劝巴耶克,把孩子送到孤儿院里,她是无法养活这个孩子的。
结果是正确的,巴耶克根本没有能力养活儿子拉里,拉里的身体在两个月前就不对劲了,她只能够一直带她去看一些黑市医生,用最为廉价的药物,吃最便宜的食物,每天只能够躲躲藏藏。
此时医院来了联络,巴耶克的孩子拉里已经完脱离了危险,一个月后会康复的,不会有什么大碍。
“女士,鉴于你的情况,可以把孩子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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