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等那些参与了暴乱的工人们,在农场产出了相应的价值后,损失赔偿才会到位。
终于来到了奎特的家里,他们一家目前暂时居住在一个租的还算宽大的小院子里,两个朋友把奎特架回到了屋里后,低矮的一室三厅的老旧房屋里,妻子正在给6个月大的女儿洗澡。
“怎么又喝得这么醉?”
“不用你管。”
奎特坐下来后,妻子瞪着两个朋友,两人急匆匆的离开了,亏他斜靠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正在玩水冲着自己笑的女儿。
“咱们日子也不是难到过不下去,还有很多家庭比咱们难过,老公你别喝了,过几天我背着莉莉安去轻工厂打工,”
“你的意思是说我养不活你们母女两吗?”
奎特大声的嚷嚷了起来,妻子并没有说什么,看着红着眼的丈夫,杂货铺被焚毁后,那些货物也付之一炬,这样的损失对于他们这样好不容易见到曙光的家庭来说,是毁灭性的。
一阵后妻子把女儿哄睡后,便又开始安慰起了奎特来,她知道丈夫心里不好受,这家杂货铺是丈夫的心血,遭受暴乱影响后的愤怒此时此刻无处发泄。
“没事的,老公我们早点睡,明早要带莉莉安去接种疫苗,会好起来的。”
奎特看着妻子温柔的面容,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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