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门里门外,一明一暗。

        看似两种截然不同的状况,但其实彼此间却紧密联系,息息相关。

        宫外的百姓请愿一事,仿佛是达到了某些人行事的时机,潜藏在宫中许久的势力,此时终于是忍不住冒了头。

        安宁公主在看到太尉的那一刹那,毫不意外地轻笑了一下,随后便十分自觉地就跟着太尉朝这宣室的方向而去。反倒是太尉自己,朝着安宁公主悄悄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能将当朝太尉都握在手中的人,这个人的能力,还真是不可小觑。

        于是,当安宁公主踏入殿门,看见纪修仪的时候,还是颇为惊奇的。

        她没忍住皱了皱眉头,瞥了太尉一眼,然后远离了几分与太尉的距离,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纪修仪身边站着的,是几名看不出身份的像是侍卫一般的神秘人。他们将放置着先帝尸身的棺樽推了出来,就那么晾在众人眼前。

        秦王、安康公主、安和公主三人,也被纪修仪带来的人挟制起来。

        而这几天一直白着脸,颓废沧桑、胆战心惊的辛王,此刻又恢复了他那趾高气扬、志得意满的样子。

        他高高昂着头,谁也不放在眼里,指挥着一干宫人做这做那,一点皇亲贵胄的骄矜之样都没有,倒像是小人一朝得势。

        他脸上的得意简直就是要从他的眼角嘴边流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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