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朝着阿瞒勾了勾手,阿瞒便马上跟了上来。

        他们二人没有乘坐轿舆,而是就慢慢地走在这宫中廊道里。

        盛好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云散雾开、温暖惬意。

        安宁公主细细碎碎地给阿瞒讲着她是如何化解这城中危机,宫中那些不安分的人,又是如何敲打下去的。

        她说起既然有人可以拿钱收买一些人,那她自然也可以在钱上做文章。

        给的钱有问题或是兑换不出来又或是花不出去,寻常百姓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只不过就是一群见钱眼开的普通人而已,钱没了用,还有可能招致祸患,那自然就不会再愿意做了。

        至于那些北傲的奸细,那还真是意外之喜。

        谁也没有想到,纪修仪身边,竟然还存在着出身北傲的死士。

        “那群人一直跟在纪修仪的身边,平时就装作是纪修仪宫中的下人,直到昨天纪修仪准备做最后收尾的时候,才全都现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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