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位掌柜,身子哆嗦得,更严重了。
韩王静静地走过两人身边,直接就坐在了整个大堂的主位上。
这主位旁有个火炉,烧得很旺,熏得这坐垫都是暖融融的。
可是韩王一走过去,就像是将前几日的风雪也带了进来,平白的就多了许多冷气。就连这炉火,在一身寒意的韩王面前,都有些无计可施,黯然失色。
他就静静地盘腿坐在那里,眼神似乎在上下打量着正对着他的这掌柜和那名“誓死不从”之人。
半晌,他对老板问道:“你知道,自己犯了何罪么?”
掌柜猛地抖了一抖,骤然间听到韩王不带感情的问话,吓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清楚,
“草,草,草,草民,民,民,草民知,知,知罪,但,但,但草民,草民并,并不是,不是自愿的!”
韩王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掌柜见了,更是害怕,直接就将头埋在了地下,说什么都不会再抬起来,而且看起来,整个人都快抖成了筛子。
他“呜呜咽咽”的,想哭却又不敢哭。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也发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实在是狼狈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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