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梨花春带雨,实在是好不可怜。

        安康公主冷笑一声,这一下仿佛是打开了她宣泄心中情绪的通道,也就没有再在意脸上和嘴巴里的疼痛,继续讥诮地说道:

        “你可看看你安宁公主的心到底是个什么颜色?母后她做错了什么,现在却被你逼在椒房殿里人不人,鬼不鬼,你不就是记恨她夺了你母亲的位子么?

        可母后有什么错,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要为一个死人买单!你的母亲没这个福分,谁叫她死了呢,难道要一个死人一直占据着皇后这个位子不放么?”

        安康的话让食室里一片寂静,连安和公主的哭泣声都小声了许多。

        春桃和秋兰都是知道安宁公主及她母后这事的,听到安康公主这样说,脸上全都是愤怒的表情,却又忍不住担心地看向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嘴角的笑容淡下来了几分,刚刚听闻韩王马上要来这宫中和她见面的好心情已然消失不见。

        不过,安宁公主的身子依旧笔直着站着,面上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伤痛的表情。

        她就那么看着安康公主,眼睛里全是淡漠疏离以及很细微的一抹失望,

        “继皇后没有错,这可真是本宫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话了。

        继皇后联合王家当着本宫母后的面,逼迫她的亲生儿子,本宫的亲哥哥自裁谢罪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

        所以,到了现在本宫也只是将相同的选择放在了她的面前,有什么好委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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