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的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揽着安宁公主的胳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外面的风不知道何时吹了起来,撩动着长信殿的门窗,让它们微微晃动起来。

        不知道这春风是否听到了安宁公主与阿瞒的低声吟语,竟从远处的山间,又或是哪里的细泉,携带者草木的清香以及泥土的腥味从门窗的缝隙之中钻了进来,缠绕上那一层层帐幔,与其一起难解难分地舞动起来。

        恍惚之中,阿瞒好像听到了鸟儿清脆的鸣叫,就像是漂泊南方的鸟儿终于回到了家乡,又似是倦鸟归巢。

        春色,确实尚好。

        只不过,还未到真正花开的时日,总归是有些遗憾的。

        夜色在不知不觉间降临了。

        安宁公主慵懒地打着哈欠,从长信殿的那条小道中,直接走到了食室。

        她眯着眼睛,软软地就坐在了食案前的软垫上,两只手还撑着头,看起来还是不甚清醒的样子。

        春桃在院中罚跪之后,就又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此时她早早地候在了食室这边,见安宁公主进来,便给安宁公主递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小盆清水,让安宁公主清洗一下。

        这盆是用金子做的,在周围烛灯地映照之下,反射出了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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