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亲戚虽然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酒壶,但是却不是随意地拿着,而是将食指叠在中指之上,然后用大拇指绕过酒壶的把手与食指与中指相交,无名指和小指微微翘起,并不挨着壶身。
往嘴里送酒的时候,也不是将整个胳膊举起,而是将手腕轻轻提起,弯成一个恰当的角度,让酒既可以顺畅的流出来,又不至于让自己的举动太过大张大合,显得极为不美观。
这样的姿态,绝对不是乡里人可以做得出的。
见李氏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李家姑姑笑得很是开心,她对着李氏问道:“怎么,你这样一直盯着我,是想从我这里听一些什么故事么?”
李氏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一副就是要听故事的样子。
李家姑姑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将手中拿着的那壶酒全都喝尽之后,便朝着李氏放肆地眨了眨眼,挑了挑眉,说起了自己的来历来,
“你爹说的话,有几分倒是可以信的,比如说,我确实是你家的亲戚,再比如说,我确实是在这里来避难的。
原因么,大概就是在宫中呆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你只要出宫,有人心里就不会放心得下。”
李家姑姑这话传递出来的信息很多,但当时的李氏只抓到了一个不算重点的重点,那就是李家姑姑是从宫中逃出来的。
李家姑姑原本就是宫中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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