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永巷令倒是和安宁公主的看法不同,他朝着阿瞒看了好几眼,才终于敢肯定阿瞒是一个有问题的人。

        这个问题不是出在别处,正是出在阿瞒对刑殿看门人或者说是位管事。

        其他人或是恐惧或是恶心或是冷漠,但都是出于子身的一种情绪,看起来也十分正常,然而,从来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对此感到,兴奋。

        永巷令犹豫地看了安宁公主许久,心中纠结自己是否应该提醒一下安宁公主。

        可他忽然看见安宁公主瞟过来的眼神,便瞬间清明,暗自懊恼自己竟然被眼前之景所迷惑,差点做了错事。

        安宁公主那个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不要多事,她都知道。

        永巷令便赶紧低下头,再也不随意乱看了。

        阿瞒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场无声的波澜而无知无觉,继续绕有乐趣地继续围绕着刑殿之人,注视着他现在的样子。

        刑殿那人的头,只剩下了鼻子和嘴巴,看起来颇为怪异。

        他的这些断口处全都是血,嘴里也因为被拔了舌头而血流如注,甚至都渗出到了嘴巴外面来。

        那些阿宁公主带来的人倒是也不含糊,在按照安宁公主的吩咐下对这人实行了刑罚之后,便马上掏出了上好的伤药洒在了这人的身上。

        霎时间,一直往外冒着血的部位,马上就止住了血,而阿瞒,正是对伤口上沾染上的药粉碎末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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