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情形众臣们其实已经在给予他一个台阶下了。

        南御国发展至今,这些朝臣即使已经都换了一批,但是那些位高权重者,仍然是在朝堂中历经多年的老臣,还有的像太宰这种,已经是三朝元老了。

        这些大臣先不论他们在朝堂中已经发展了多少自己的势力,就仅仅只是他们收下的一些弟子、门徒,就可以顶的上这南御国的半壁江山。

        一个国家虽然说掌权者是一个人,但是参与者却完完全全不是一个人。

        若是没有这些文人墨客、能人义士、善政治军事者,那南御国也就无法发展至今了。

        司马昭想要摆脱这些人,设立起独属于自己一人的臣子结构,将朝堂私有,将整个南御国都变成他一个人的,显然是极为荒谬的。

        众位大臣可以不在意他的口出狂言,可以继续忠心辅佐他治理国家,但前提是司马昭能够意识到这一点。

        但现在显然,司马昭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只是一个羽翼未丰的雏鸟罢了。

        若是他能够安安心心地在众人的保驾护航之下生活下去,那么未来某一天,他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只飞地很高很远的鸟。

        可惜司马昭,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只雄鹰,稍微离开树枝两尺远,便一位自己就可以翱翔天际了。

        他忘记了,雄鹰的起飞不是从树枝上开始的,而是从悬崖峭壁之上,要么粉身碎骨,要么就展翅高飞。

        众位大臣静静等待着司马昭的回应,但是却久久未能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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