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场的许多在官场上沉浮许久,练就一双老辣双眼的大臣,都没有办法看出,这是一个出身于掖庭,没有系统受过皇家学习练习的皇子。
他的身上,有一种令人惊艳的天赋。
众人的目光,不禁都聚焦在了十二皇子的身上,唯独司马婧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一边,找到了个软垫坐下了。
她闭上了双眼,懒懒散散地将一只手支在了下巴处,似乎已经开始闭目养神,完完全全将这殿上的事情交给了十二皇子一般。
有人臣子注意到了司马婧苓的这个举动,一时竟不知道该说这位新晋的晋宁公主是胸有成竹,已经不用再关注殿内形势,还是该说这位晋宁公主心很大,可以完全放心这位年龄十分幼小的皇帝陛下。
不过,接下来十二皇子的表现,倒是让殿内众臣,狠狠地心服口服了一把。
十二皇子对着这些宫人奴仆们说道:“你们根据跟在罪帝身边时间的长短,分列而站吧。”
宫人不敢违抗,听了十二皇子的话后就十分迅速地将队列给排好了。
排好之后再看这十几二十个人,就会很清楚明白哪些是什么人。
他知道这其中的重点必然在那些老奴仆身上,但是放在前面问话和放在后面问话的效果截然不同。
他也注意到了晋宁公主现在的姿势,知道她的意思就是要全权交给自己,她不再管接下来的结果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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