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婧苓见了便明白了。
于是她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以指尖为笔,以茶水为墨,在面前的石案面前画了一条长线,道:
“地域宽广,河流细绢,何如?”
十二皇子思索道:“植被养之,改道引之,致达疏浚,适度而用。”
司马婧苓又问:“为何不深掘水系?”
十二皇子摇摇头,对司马婧苓说道:“河系本就稚嫩,若是挖掘开采,反而加重其弱。”
司马婧苓听后,便拿手指又在这一条线的两旁多画了很多房屋,
“若河流两边人群集聚,靠河流为生,适度取水,难以为继,又当如何?当地官员又该如何?”
十二皇子这次思考的时间好像长了一些,半晌,才缓缓对司马婧苓说道:
“此种问题,古来皆扰已久。
于当政者,修堤梁,通沟浍,行水潦,安水臧,以时决塞,岁虽凶败水旱,使民有所耘艾;赐田宅什器,假与犁、牛、种、食,或是减轻赋税甚于税粮悉行蠲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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