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婧苓在大殿上直接说出这样的话,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跪伏着的大臣没有一个敢起身的,嘴里翻来覆去也就是只有“惶恐来惶恐去”的几句话。

        见此场景,韩亲王适时出来劝慰司马婧苓的样子来给在场的这些臣子压上最后的极具威胁的话,

        “这些臣子这么多年了,不一直都是这个老样子,阿苓你又何必与他们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好了。

        对待他们何必这么温声和气的,还跟他们讲这么多的道理。

        他们若是有哪里得罪了你,阿苓便直接告诉本王就可以了。到时候本王把他们扔给本王手底下的那些个兵,这些只知道坐在朝堂上高谈阔论的人,自然就会明白了。”

        心里头没有多少心虚的人或是昨天并没有为难司马湛的人,听了韩亲王这话,就在心里头默默腹诽。

        心说韩亲王对待司马婧苓这态度也实在是太过宠溺了,就刚刚司马婧苓说得那一番话,哪里能够听出来其中有半点温和之意。

        若是刚刚她说的那番话算得上是温和良善,那现在这一溜趴着的瑟瑟发抖的人算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他们自己愿意趴的么?

        这要是都能称得上温柔和气,那这世上,可都称得上是温柔和气了。

        不过这些话,确实都只能在心里想想,这些个大臣们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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