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以身试过的人,现在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人说他们是被直接当场吓死,但也有人说,他们是被吓得脑中断了弦,疯疯癫癫的不知何处。
这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
虽然人们对于探寻这种传言的真实性兴趣很高,但还是秉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从来都没有去尝试过。
而距离韩亲王和晋宁公主两人最近的众位大臣,他们虽还没有领略到传言中那般夸张可怕的气氛,但就现在这种可能已经是极为普通的状态压制下,他们就已经全都受不了了。
有的人上朝的官服已经湿了个彻底,而有的人则面色苍白,呼吸急喘,就像是随时要背过去了似的。
可是这些喘息急促的人,却又不敢就这样明晃晃地在大殿上表现出来,便只能使劲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他们越是想要平复,就越是平复不下去,十分响亮的喘息声充斥在自己的耳畔,轰鸣在自己的脑海中,眼前模糊一片,耳膜中也全都是心脏极具跳动的声音。
正当他们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司马婧苓恩赐一般的声音终于传来。
她好似十分抱歉地对韩亲王笑了一下,然后又回到了她上面的那个位子上,对韩亲王吐了吐舌头,有些娇俏地说道:“五哥说得是,妹妹我确实没有必要与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不过这也是因为妹妹实在是太过生气了。小十二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妹妹我让他做了皇帝,却有这么多的人想要越过本宫去欺侮他,他们到底是把我司马家,把我皇室以及本宫,放在一个什么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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