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的脸色简直白得吓人,双眼之中更是充满着惊恐。
若是他只是因为惊吓而浑身颤抖,满脸惊惧也就罢了,可他那张嘴张了又张,愣是没发出声音来,饶是如黄莺这般不怎么善用脑子与心计的,也明显地看出了梧桐身上的不对劲。
那种心虚、那种惶恐,简直就像是化为实质一般,朝他们扑面而来。
黄莺的脸色,不由得就沉了下来。
他性子本就比较直爽,见了此等场面自然也不会有那诸多顾虑,直接就向梧桐质询道:“梧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梧桐听了黄莺的质问后,身子好像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踉跄地往后小退了一步,好似就要接受不了这个压力随时晕过去一般,不过,他还是撑住了。
梧桐深呼吸了好几口,努力压抑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虽然还是有些艰涩,但还是清楚地将话给说了出来。
他没有回应黄莺的视线,忽略了雪华那探寻与不认同的目光。至于阿瞒,他更是连抬头正眼面对的涌起都没有。
梧桐低垂着头,拢在袖子里的手,十分有力又纠结地攥在一起。若不是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脸与神态上,就会发现梧桐的两条袖子已经被他自己拧成了两段麻花,似乎马上就要攥破了。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无力,十分艰难地说道:“奴婢,奴婢不知道这位公子在说什么,奴婢也不知道这位公子口中的夏祺瀚是谁,想必公子应该是认错人了。
现在奴婢的身子有些不舒服,原谅奴婢不能与公子畅谈了。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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