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似乎是叹了叹气,却还是与梧桐划分出了界限,对着梧桐淡淡地说道:“你走吧,我们也毕竟同伴多年,也不至于将场面搞得太过难看。今后之事,还望你好自为之。”
梧桐猛地将手指上的指甲扎入了自己的手心。
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心中除了惊惶不安之外,更多的则是一腔怒气难平。
他好似崩溃似的不管不顾,又似乎是将自己心中的这一份愤恨泄露了一丝出来,咬牙切齿地对杜鹃和雪华二人说道:“你们何必如此假惺惺?呵,什么多年情谊,到头来,不什么都还不是?
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两个看起来好像是对谁都很友好亦或是对谁都很无谓似的,但其实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过!
我知道我和你们进宫的方是不同,你们心中对我有所防备是应当的。可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们仍旧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看!
同伴,说得好听,我与黄莺比起来,谁是你们的同伴不是一目了然的很么?”
“梧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杜鹃与雪华交流之后,本来就对梧桐有所怨言,此刻见了梧桐在黄莺屋子门前口出恶言,还似乎打着一些不明不白的心思,就更加让杜鹃心中大为恼火了。
若不是因为雪华在一旁压着杜鹃,杜鹃早就用他惯是使用的专门戳别人软肋的言语来对梧桐恶言相向了。
却没想到,梧桐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干脆破罐破摔,还将他们两个人贬低得一文不值,认为他们两个人就是着毓秀园的四人小团体中最虚伪最没安好心的人,这实在是让杜鹃心头的那团火压抑不住了。
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就讽刺梧桐说道:“哈,你可终于发现了,我么就是排挤你怎么了?你也不看看,就咱们这四个人中,是谁天天装着柔弱,动不动就身子不舒服,我们想要有个什么活动都得千请万请某个人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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