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柳如是沉着脸,目光严肃地注视着阿瞒。
她毕竟也是玉门客栈的掌柜,若是没有点气势与能耐,说什么也不会将玉门客栈完全地我在自己的手中。
更何况,玉门客栈一路发展而来,发展到现在这种任何人力都不可小觑的势力,柳如是在其中贡献出了多少,完全可以预见的到。
因此,柳如是这一沉脸,气势上倒也是蛮唬人的。
不过阿瞒,也不是一般人。
阿瞒作为北傲皇室的遗子,从小的礼仪风度气质教导,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即使后来流落南御国,但心中身为北傲皇室的那一股子傲气,却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而且,要论起令人害怕的气势来,在阿瞒的眼里还真比不上现在这位看似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的司马婧苓。
这南御国第一公主的名头,还真不是说着玩的。
南御国皇宫上上下下,从达官贵人到地位低下的宫人,哪个不是见了司马婧苓都要礼让三分,从心底对司马婧苓就有一分敬畏。
即使有几个梗着脖子表示自己不畏晋宁公主“强权”的,心生反抗之意,想要通过与司马婧苓的对抗来给自己达成方便的,最后也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也因为这些前车之鉴,现在南御国朝中对于司马婧苓的反抗之心就越来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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