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径直走进来就直接坐下的韩立以及他背后那扇并没有阖上的房门,心中实在是有些不虞。

        不过,他深深记得自己在韩立面前的形象,并没有像刚刚对待孝文一般十分冷硬而又充满杀气地看着他,而是就是一种柔弱的、温和的、又有些无奈地责备,

        “劳驾,公子可以将房门阖上么”

        阿瞒轻声地说道。

        因为他不想吵到司马婧苓,所以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却正好显得整个人的声音低哑无比,听起来就感觉身体不怎么好,没有什么力气。

        韩立听后便绷着脸,起身转身将身后的房门关上了。

        如此,阿瞒便注意到自己怀中的司马婧苓的眉头,松下来一些。

        韩立看着阿瞒和司马婧苓两人的这副样子,压下心头涌起的怪异的情绪,冷淡地对阿瞒问道:“魏姑娘这里刚刚你们有客人么”

        阿瞒点了点头,

        “那位客人刚刚才走。若是韩公子再早来那么些时候,那么想来就可以遇上了。这样,韩公子就可以亲眼见到和公子你一样深夜来拜访我们的人,是谁了。”

        韩立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阿瞒,就像是他们这北傲国十分有名的一种植物,看起来内心软软的,好像不怎么厉害很好欺负的样子,但其实浑身长满了刺,就防备那些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