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被引出来也只是意外,眼前的这位“魏姑娘”并没有一开始就朝着他而来,所以就算有柳如是的相助,也不过就只能扒掉他的一身一副,他的底细怎么可能会给人扒干净呢更何况,这种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秘密。

        可是另一边,正是由于司马婧苓这种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语气,让孝文又有点相信,司马婧苓可能是真的查到了他的底细。

        就算是没有彻底查清楚他是哪里的人,是做什么的,但至少肯定查到了自己与那个在北傲谁都不想提名字的那个人之间,有点联系。

        做这种事情做多了,心中的警惕之心就一直都没有再放下来过。

        即使嘴上说着什么都不在意,好像一切都尽在把握之中的样子,但要真遇上了事,还是能依靠着自己那时时怀疑一切的直觉,来躲避掉这些潜藏的危险。

        所以,习惯使然,只要是与自己有关或是令自己感到有趣,让自己注意到的人,那经由他说出口的话,必然是要反复咀嚼许久,翻来覆去地品鉴这话中是否藏有真意。

        哪怕这人只是直白地说了一句事实,孝文也要在心中琢磨上一段时间,等自己彻底确信这人真的只是简简单单、平平常常地说了这么一句,才会彻底放下,毫无介意地与人交谈在一起。

        直白之语都没能让孝文直接相信,更不用说司马婧苓这种好似什么都说了,又好似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了。

        这两句话翻来覆去地在孝文心头萦绕了很久,让他真的无法分清司马婧苓到底是已经真实地掌握了他的情况,还是说只是摸到了一个边,就靠着这种虚实不定的话,来诈一诈他。

        这看起来是一次公平地选择,但其实,却只有一条路可走。

        孝文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随之改变的,是孝文整身的气质以及身体面容的全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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