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婧苓没问阿瞒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在进城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守城的侍卫看起来很是高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待他们这些从外面而来,准备进城的人,就像是看待一些什么脏东西一般,仿佛他们进了城之后,就会玷污了他们的大京城一般。
他们不想在城门之处惹事,从而引起没有必要的注意,便多掏出了点银钱,才被勉勉强强地放了进去。
而侍卫在放了他们入城之后,就又开始欺压起了他们身后的人。
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几个,看起来像是周边村落的寻常百姓,应该是来给城中送菜的。
司马婧苓他们只是微微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就看到刚刚对他们趾高气扬的侍卫,此刻的气焰更是嚣张,从那些菜农的身上,剥削下来很多东西,才放过他们。
夜鸮、夜雀呵秋兰他们,对此都有些气愤,可看着十分平静的司马婧苓和阿瞒二人,也终究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将心中的这种愤懑压抑了下去。
而他们的这点在城门处糟糕的遭遇,似乎也昭示了他们在大京的生活,并不会特别顺畅。
大京城内,看起来也很繁华,街道两边的商店小摊,也可谓是比比皆是。
可是要真真仔细瞧去,这繁华之中,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在街上游荡之人,亦或是在酒楼货商之中游走之人,脸上全然没有什么轻松之意,全都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半点轻松之意都没有。
司马婧苓几人对此情况,都有些奇怪,可是美国一会儿,司马婧苓他们也都明白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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