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泄露的东西呵,这还真是一个十分简单粗暴的理由。”司马婧苓闻言轻笑了一声,“看来这商队背后之人的耳目,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慧的多,韩立的一举一动,肯定早就在有心人的注视之下了。这样说来,魏岚他创造的商业帝国,也并不是那样坚不可摧,里面有小心思的人,可是不少。”
“主子您的意思是”夜鸮小声且疑惑地问道。
“当初对于韩立的计划,虽然确实有意离间他与魏岚,但是却不是让他们就这样干脆没了联系。按照正常的发展来说,韩立绝对会因为在玉门客栈里发生的事情而受到惩罚,但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事情,就被赶出商队,失了自己在这个名下产业中的权力。
唯一的解释就是,魏岚对于这个商业产业,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也就是说,这个产业随自己自由发展,到最后究竟成什么样子,就看命运的安排。
所以,才会发生现在这种完全是由他们自己本身权力倾轧之后的情况。若是魏岚真的还分有一丝注意在这里,那就绝对不会任由韩立被这样不明不白、极为荒谬地逐出商队。”
夜鸮听完恍然大悟,也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打听这件事情过程中听到的一个细节,
“怪不得主子,听您这样一说,我倒是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在打听韩立的事情时,有人说韩立当初被宣布赶出商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伤感、愧疚、自责亦或是愤恨。”
“也就是说,他离开的时候,心情是十分平静的。”司马婧苓很快地就下了断定,“韩立如此平静,一定是早就想到过了这样的局面,亦或者,他也早就知道了在这个时候一定会有这么一遭。所以他半点也不意外地就接受了。
他不担心他的主子魏岚会不会再接受他,因为他知道,他的主子,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他。有趣,当真是有趣极了。”
司马婧苓的话,在场的几人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唯一能够从司马婧苓这话中窥伺到什么的,也就只有对于司马婧苓和魏岚都有一些了解的阿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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