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三点,无论是单拎出来哪一点,都足以称得上为大不敬。

        殿下意识不到自己的这些过错,那殿下的问题,就远比我所说的这些,还要严重。”

        宴会上的那些老臣们听了这人的话,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在感慨这人竟然如此大胆的同时,也为他既定的结局,在心中默哀。

        这人难道是当真不清楚,晋宁公主是如何成为晋宁公主的么?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上位坐着的司马婧苓看去,只觉得此时此刻的晋宁公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气势,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将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吞噬掉。

        还有一些新人,虽然也还没有领教过司马婧苓的厉害之处,但是他们却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一看现在现场的气氛,便觉得这其中有几分不对劲之处,于是也都低垂着头,喝着面前杯中的酒,什么都不敢说,也什么都不敢做。

        “咯噔”一声,司马婧苓将她手中的杯子,放置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

        然后众臣的心,也跟着这杯子与桌案碰撞的声音而“咯噔”一下,仿佛自己就是那只杯子,被一下子放置在桌案之上,都能够感受到桌案上的那股子冰凉。

        司马婧苓的脸上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她的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有一些冰凉的意味在,

        “本宫似乎并没有见过你,不知道你是出身于哪里,现在又在朝中,做些什么啊?”

        那人没觉得司马婧苓这话有什么别的意思,便微微施了一礼,向司马婧苓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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