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魏岚的这个举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为了向司马婧苓和阿瞒两个人展示他即使没有身处大都,也时时刻刻掌握着了他们两个的行踪,告诉司马婧苓和阿瞒,他已经知道,他“亲爱的弟弟”以及远方的公主贵客,已经如他所想,到了他的家里做客。

        可是,这样的讯息,本可以通过任何方式展现出来,可魏岚偏偏选择了这么一种让人生厌的方式来故意刺激他,这实在是让阿瞒不喜。

        他的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愤怒,恨不得马上上前身手将眼前的这些画像全都撕碎,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魏岚若是只想简简单单地用一些手段来恶心他的话,那就不会用这些看起来与他母亲相像的画像了,所以这些画像,一定还有着其他的作用。

        阿瞒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对司马婧苓说道:“他要给我们的惊喜,应该不只是这些。

        我仔细地看过了,这些画像上的人,确实是与我母亲十分的相像,就连神态气质等方面,都与我母亲如出一辙。可只有一个地方,是与我母亲不同的,那就是她的眼珠。”

        “眼珠?”司马婧苓闻言朝着这些画像又仔细看去,这才发现画像上的人,眼珠子确实有些奇怪。

        人的眼珠子本该都是一色,可画像上这人却一明一暗,呈现异色,着实与常人不同。

        只不过这一点,作画之人并没有十分明显地凸显出来,因此若不是仔细看过的话,很容易就将画上之人的这个特点,给忽略过去了。

        “异色之人,这可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司马婧苓有些啧啧称奇,对于魏岚卖出来的关子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她扭头笑着看向阿瞒,向他问道:“你可还记得,前两日我们从夜鸦和夜翁那里得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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