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伯已经走了么?”

        司马婧苓点点头,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很随意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将刚刚见过平昌伯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阿瞒本身对于司马婧苓的事情实在是十分关注,司马婧苓眼神之中的那一点不耐烦还是被阿瞒清晰地看在了眼中。

        他上前引着司马婧苓在小室中坐下,然后试探性地问道:“怎么,平昌伯不好处理么?若是阿苓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那就交给我来做。”

        司马婧苓摇摇头,“倒是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心力。”

        她看着阿瞒似乎是有意先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现在遇到的平昌伯的事情,便抱着自己的面首当然是由自己宠着的心态,将平昌伯的事情说给了阿瞒听,

        “平昌伯确实是为了他的儿子前来,只不过本宫听完了他说的话后,觉得他更多的,其实还是为了他自己。”

        阿瞒露出了愿闻其详的表情。

        其实平昌伯的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得很。

        因为西蕃国使臣失踪的事情,司马湛专门来找了司马婧苓一趟,然后就带着司马婧苓一个有意无意的提示回去了。

        司马婧苓当时说那句话的意思,一方面是在向司马湛透露,自己其实已经知晓了司马湛在城中建立自己情报网的事情,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在借司马湛的手,将那些别的势力渗透进京的探子奸细,以及朝中一些有问题的人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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