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外面的宫人去找秋兰,让秋兰先接待着平昌伯去小殿,然后就示意春桃,再把外衣服侍他们两个把外衣穿上。
只不过相较于之前见司马湛的时候,。两个人这次穿得随便了一些。
平昌伯的面上满是焦急之色。
他跟着秋兰来到小殿之后,就一直坐立难安。
秋兰本身的性子就不似春桃周到体贴,也不似冬梅无拘活泼,虽然她跟着司马婧苓去了一趟北傲国之后有所改变,但是本质上仍旧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因此,她接待起平昌伯来,就是将平昌伯接引到小殿之中,然后让人给他上了茶点之后,便站立在一旁,再也不动了。
这样的行为,无疑给平昌伯又增加了很多压力。
他想要站起来在小殿之中走一走,可是碍于秋兰像是一个门神一般,站在哪里动也不动,平昌伯就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用不停地喝茶水来缓解自己的焦躁。
于是在等待司马婧苓到来的这点短短的时间,平昌伯就已经喝了三四杯茶水了。
这样一来,平昌伯还没有等来司马婧苓,就已经如厕多次,心中的焦急简直就要从脸上全都溢出来了一般。
司马婧苓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和阿瞒来到了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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