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一步步从繁杂的森林中走了出来,祂野兽的半张面庞边又生出了属于人类的五官样貌,祂目睹一届届的参赛者来了又走,目睹无数个“女孩”倒在黎明前的最后一秒。
梦魇发散的目光穿透了时间的间隙,来到了面前咧着嘴角狂笑的欺瞒身上。
在那之后,直布罗陀海峡接壤的上空,新生的光明神面目狰狞,一个又一个透支性命似的光球疯狂朝着这边砸来,渗出的血液几乎要将海域染成红色。
梦魇条件反射般骂了一句“不要命了,小屁孩?”,当看着秋玹面露巨大痛苦的面貌之后终于反应过来。
要丢了命的不是新神,而是祂自己。
原来对方的悲哀不仅是为了早逝的黑暗,同样也为了自己。
——梦魇再一次,看到别人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
第一次是那女孩赠予的“快乐”,第二次,是新神彻骨的悲哀。
整整七十二柄匕首贯穿进梦魇身体的各个部位,人类的面皮被活生生从中间劈开,梦魇嘶嗬着嗓子难听笑了两声,道:“我又特么被你骗了一次,你这老狗。”
“欺瞒”于是也对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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