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听了直摇头,“说了半天不还是让我去做活诱饵吗?大家都是队友,你们这样也太缺德了吧。真的我跟你说,你就是一点也不了解佣兵团,我们从执行第一次任务到现在,从来都是同进同退不存在什么必须牺牲一个队友的说法,不信你问老大。”

        秦九渊:“我来驾驶,你现在可以跳了。”

        安德:???

        “赶紧的。”秦九渊不耐烦地拧眉,“你是选择自己跳过去还是我踹你过去,我数三声,不选的话我直接动手了。”

        凌游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了安德一眼,也不再多说默默击杀感染人去了。安德被毫不留情地推下驾驶室的座椅,只觉生活凄惨得天大地大都找不到他的一个容身之处。

        而接下来随着安德凄凄惨惨地在礁石群上跑酷,真的有相当一部分的感染人好像被他身上的什么东西所吸引,紧跟着扒拉在岩礁上追着安德而去了。

        秦九渊单手握着驾驶盘,另一只手在操作仪上勾画着些什么。一个浪头打来,大巴晃动了几下眼看就要撞上岩礁,却在车尾提前预留好的估算距离下堪堪与礁石擦身而过。

        秋玹配合着老头和凌游一起合力歼灭了二层剩下的感染人,大巴车身歪斜着颠簸却总是能在彻底卡死在礁群的前一秒化险为夷,一切看起来似乎除了水深火热的安德之外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就当脑中的危险感应不甘寂寞地又一次尖叫起来的时候,秋玹猛地深吸一口气,再次切身体会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混乱突兀的声响首先从一楼传来,林沫似乎是又清醒了过来,一声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刺得人耳膜生疼。凌游两步窜下想看看发生了什么,而在下一秒,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了突发的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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