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话半小时快的话五分钟?”安德挠了挠头,“要看机械维修的那帮孙子上一次到底有没有好好保养了。”

        车底一阵剧烈摇晃,竟然开始从一二层之间出现了一道慢慢延伸的断层。

        伴随着林沫的尖叫声,以及秦九渊夹杂在人群的混乱中显得异常沉稳的声线说着“不能再拖下去了,所有还有余力的人背着没有行动能力的人跳车,现在就跳,到时候被大巴压在底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德见状耸了耸肩,对凌游道:“看来是没有。”

        秋玹和背着素素的季大站在一起,仔细地给昏迷中面露痛苦的黑色人女孩戴上了氧气面罩。她向下看了看湍急的河水,简单做了个心理准备就想拉着季大跳下去,却在最后一秒被什么人拉住了手臂。

        秦九渊正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等会安全上岸的话给我发个讯息知道吗,如果没有接收到任何回应你就别管我们了。顺着渭河之前的走向一直往前走,快到诺贝利的时候会路过一个必经的驿站,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的人会在那里接应你。”

        秋玹皱了皱眉。

        “我拿头给你发讯息?还有什么叫没有回应的话我就……我草你干什么?!秦九渊!!”

        浑身一凉,她坠落于冰冷湍急的水流之中,世界的万籁一下子离她远去,模糊光影中只能依稀看见坠水的最后一秒秦九渊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左手中指处虚环出了一个圈来。

        她随着汹涌起伏的浪头在川流中起落,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被卷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视线模糊也看不清任何人的身影了,只知道伴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两栖巴士被风浪狠狠卷起又拍落。四散的部件溅起水花无数,随着一二层的那道断层车体彻底四分五裂,重重地朝下面不知是否已经撤离的人群压了下来。

        身边季大的手还按照数十秒之前的指令牢牢地抓在她身上,适当的疼痛感让她头脑清醒过来,浮在渭河冰冷散发着腥气的水流中神情晦涩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