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属于第一任先知的,寒夜上校的预见能力。

        这个世界唯二的两名行刑官对视了一眼,总算是在迷蒙得看不清对岸的未知中隐约摸到了通向彼方的桥梁。

        而最后的终局无一不指向了——诺贝利。

        “那就……和我们一起走了?”息寒亭暗示性地瞥了眼秋玹,在后者的无奈点头中果断站起身,抬头看了眼空中悬着的惨白月轮。“算算时间科学院派来的人应该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就出发。”

        一路上闷头赶路。三个人外加一个被操控着的感染人壮汉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自由竞走大赛,而秋玹赌上她竞走冠军的尊严也只堪堪和两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人打了个平手。等到最后他们再次回到那个小破驿站的时候,秋玹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实在受不了了地蹬掉了脚上趿拉着的拖鞋。

        “这也是你的能力之一吗?”息寒亭喘都不带喘一下,啧啧称奇地看着满头汗的秋玹。“类似‘穿着拖鞋时也能走得飞快’之类的。”

        “……看起来你的判断出了问题。”秋玹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目光沉沉望向将驿站出口团团围住的穿着厚重防护服的士兵们,他们手臂上系着的绑带无一不说明着他们的身份——科学院。

        见士兵们直直将目光对向姗姗来迟的他们,息寒亭突然笑了笑,绚丽夺目的眼眸亮得惊人。“真是难得啊,在遇见你们之前我已经受够了成天窝在这个鬼地方的日子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运动’一下了。”

        “那就交给你们了。”秋玹毫无上进心地拍了拍息寒亭和壹号的肩,意念一动将季大的控制权抢了过来。“他伤口还没恢复我就先带走了,你们在门口顶住我回去收拾东西。”

        “你还真是毫不客气啊。”息寒亭哼笑一声,双手合十竟然径直从身体里掏出一条约七尺长的骨鞭来,惨白骨节制成的节鞭在月轮下映出皑皑白光,同时照亮了那些士兵们直至临死前都不可置信的惊恐神情。

        节鞭所到之处,是厚重的防护服也挡不住的血腥杀伐,士兵惨叫一片,甚至根本就用不着壹号再出手。秋玹趁着混乱行径摸进驿站,顺着记忆中的方位径直朝孟子期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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