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与白大人一起出去巡逻了,我们已经传讯过去了,估计还要一会他们才能抵达。”
“知道了。”洛水答道,一边挥挥手示意士兵可以出去了,一边转头看向秋玹。“据我所知,川流镇的暴乱与重建也有你的手笔吧。你真的将你的能力使用得很好,说实话秋玹,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走得更远。你知道的,有多少人想趁着末世发横财,权力、地位、金钱,等等的一切,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的东西是你想象不到的。”
“只是可惜,我不愿意。”双脚触到实地,秋玹平复下惊异的心情冷静地直视她的目光。“你不出去吗?我想去看热闹。”
洛水怔愣了一下。
蓦地,她变换了目光。“好,那我们去看‘热闹’。”
……
科学院禁闭室,零星几点人堪堪做个样子防守着的房间里。
恒榭站在单向玻璃的审讯室外,目光复杂地看着里面的人。“疏影……”他沉声开口道,“我做这些事情都是有理由的,我也不奢求你能够继续相信我,但是听我的安排回川流镇去好吗,这里太危险了。我不能和你透露太多,但是,科学院的人在谋划着另一场‘战争’,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疏影睁着眼睛看向只能映出禁闭室内部的玻璃,闻声也没有开口回答,目光透彻仿佛能够穿过那扇双面镜直视恒榭的灵魂深处。
“你又在自以为是些什么呢?”出乎意料的,这一次开口的竟然是一直如同冰冷机器的壹号。
他同样盯视着镜面背后声音传来的方向,向来没有感情波动的声线里带上了不屑嘲讽还有些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你以为你自己觉得的‘为她好’就真的是她想要的选择答案吗?自说自话地安排好一切,自作聪明地布好你认为精密无误的棋局,等到时真的满盘皆输了又怎么办?你又能怎么办啊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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