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房间外,侧对着甲板的那一个。”

        “好,既然这样,阿瑟,你来掌舵。”这样说着,男人突然咳嗽了两声,那沙哑咳声听上去竟像是人在桀桀怪笑一般。“我们走吧,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混上我的船。”

        这船长有点意思。秋玹背地里挑了挑眉,道:“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我们要走去哪里找人?”

        “走去船上。”

        根本就看不出年龄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掏出一枚手帕擦了擦嘴角。

        “你一直在船上,我也一直在船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从愚人船而来,也终将到往船上去。”

        “……”

        秋玹看着眼前几个相对而言陌生的行刑官们,有些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就在刚才,在她与那个喜欢搞哲学的船长一起在甲板上行走之时,突然一张大型渔网就这样铺天盖地地朝他们笼罩而来。秋玹反应过来一把将船长推开,手中短刀出鞘朝那网格划去,却只听得叮的一声,锋利刀刃切割在上面竟然只能堪堪留下几道划痕。

        她皱皱眉,身型一转却在看清了偷袭几人的面目之时暂且停下了手中动作。虽然谁都不认识,但其中有几张脸秋玹曾在之前瞥见过,那都是同一场试炼的行刑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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