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的血液从她脖颈流出,女人面带笑容倒在地上,像是完成了生命中最后的夙愿,以**凡胎向着至高自由的献祭。

        一拥而上的人群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洒出的血液抹开,务必保证甲板的每一块木板上都涂抹到了血迹。赵以归在女人的尸体旁蹲下,面带怜悯以一种几近虔诚地抚摸着情人脸庞的轻柔阖上了她的双眼。下一秒,液体金属磅礴而出,猛地刺穿了她的四肢躯干,趁着尸僵之前榨出了更多的鲜血。

        秋玹垂睫看着这一幕幕,紧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她喜欢你。”

        赫菲斯托斯挑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她喜欢你,这么明显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秋玹回头看向赫菲斯托斯,神情冷漠没有半分多余的情感。“你明知道赵以归是故意让她去死的,你明知道她喜欢你……给我个理由。”

        “你是嫉妒了吗我的阿芙,你要知道,不管外界变迁我的心永远是属于……”

        “赫菲斯托斯!”她厉声打断他,神色间像是凝结了一万年的寒霜。

        被称作为铸匠的男人沉默了一瞬,转头去看女人干瘪的尸体。半晌,“因为这是她欠我的。”

        “喂,新人。”

        头一次,他以这样正常而冷漠的语气说着话,“新人,别总是那么天真,也别总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小卫士。你以为赵以归、我、我们这些喝乔安娜血的人都是‘罪恶’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