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之前的话题,既然你都从来没听说过‘反叛者’,为什么会认为有人有问题?”

        “直觉。”秋玹不假思索回答道,“在你们这一批上船的人当中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也说不出具体是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肯定也地方不对。”

        “豁,你这个直觉还真有点玄学,不过你既然不是主修战斗的话有点这方面的能力倒也说得通,我想想啊……”亚薇特看上去真的半点也没怀疑秋玹的辅助人设,她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从之前一系列的反应来看,亚薇特倒真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水平的行刑官,不像是混上船来要对他们不利的东西。秋玹撑着下巴没有打断她的思考,自己重新将视线转回了窗边。

        透过那扇略微狭小的窗户她能够勉强将一处甲板上的光景尽收眼底,她看见老梁焦关城那一行人仍在对着死去疯人的尸体研究着,好像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瑞依动手杀的人分数却没有加到他们头上来。

        突然间,一直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的赫菲斯托斯回过头来,不偏不倚对上了她的视线。热衷于戏剧表演的男人将头上的绅士礼帽脱下,朝她弯身行了一个夸张的宫廷礼。

        随着他幅度过大的肢体动作,曾经共事过的小组成员也纷纷转过身来,老梁不明所以地皱皱眉,看口型似乎是在问她“为什么”。

        她视线右偏了一些看向站在小组边缘的赵以归,男人朝她咧嘴笑着,右边侧脸上她刚打出的痕迹还没有消下去。他就这样明晃晃地顶着那淤青,自顾自地笑得灿烂。

        不愿再看,她在心中默默与焦关城那些人道别,随后转手拉上了窗帘。

        “怎么样,想到了?”

        回头正对上亚薇特的视线,后者无奈耸耸肩表示着“我仔细想了想觉得大家都挺像个人的没有哪里不对劲”,随即冲着那个方向朝她挑了挑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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