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行人的沉思考量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这看上去荒唐的要求。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这样的协议合作于他们而言是占便宜的,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理由提出这样一个荒诞要求,但是到时候见时机不对以他们的能力来说难道还跑不掉吗?

        就算在这里杀了她,也同样会失去几个关键线索,对他们完成船长的任务并没有任何帮助。况且,等真到了利维坦降世那一天,若是想要临时反悔,到时候大局已定再死一个像秋玹这样的行刑官没有人会在意的。

        那天,几名各怀鬼胎各有打算的人达成了明面上的利益合作。秋玹走之前最后看了一眼休息室内层紧闭着的房门,然后迎面撞上了追出来告诉他所有人都是在船上出生的赫菲斯托斯。

        时间回到此刻。

        “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也只是好奇罢了。”秋玹瞥他一眼,淡淡道。“我就是单纯好奇利维坦有没有心,不行吗?”

        “行,太行了。”焦关城开始夸张地调动面部肌肉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我自诩也就好奇这么一个短处弱点了,但是跟您这种因为好奇就要挖海上神明心脏的人比起来,还是自愧不如啊。”

        秋玹就当听见他的阴阳人口气。

        又这样坐了一会,直到白禾溪忍无可忍地出来找人,秋玹憋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毫不在意地喝完了最后一口能量液。

        “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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